這個話題實在是太過尷尬,他話鋒一轉,道:“爺,方才有人來報,昌平王已經離開了京城。”
蘇殃拿起酒杯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酒,然後半睜雙眼,下令道:“你待會兒去挑幾個伸手中等或者中等偏上一點的人,讓他們去暗中保護沐燁,車馬無所謂,主要是人要保護好。”
“爺,咱們為何要管昌平王的事?”雲梁百思不得其解。若是爺派幾個人去看著沐燁他還能理解,怎麽就突然說是要保護了?
蘇殃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沐燁啊沐燁,你可真的是下得一手好棋。
他這是在賭,賭他有查到他獲取使臣一職緣由的渠道。如果他沒有,那就相安無事。沐燁前去同異族交涉,而他將會趁機奪取更多的權力,致使朝堂之上形成三足鼎立之勢,隻不過他們在明,他在暗。
而一旦他知道這件事沐燁在背後指使,他就絕對不能袖手旁觀,若沐燁出了事情那麽皇帝將立刻重回長公主控製,連他都會受到牽連……
畢竟被迫出使和自己主動請纓是不一樣的,他敢這樣做十足的把握,萬一他胡亂招攬朝臣,暴露自己可就完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罷了。”蘇殃摩挲著手中的杯子,神情淡漠,“既然要扳倒長公主的勢力自然是有人為我們衝鋒陷陣、吸引火力才好,那樣我才能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雲梁聽罷點了點頭,不愧是主子,這一點他就沒有想到,隨後他又問道:“爺,除此之外,王府也要繼續招人盯著嗎?”
“我隻是叫你們對沐燁多上心一點,又沒有叫你們不去看著祁煙北的動向。”蘇殃直接將杯子裏酒水潑在了雲梁的衣服上,隨手將杯子打碎,“這個杯子我用膩了,再給我找個新的來。”
雲梁扯起被蘭花釀暈濕的衣擺,心裏都是心疼的神色,望著地上碎成了好幾片的碧海珊瑚樽,既然爺發話了,他又能說什麽呢,“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