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對滄曉天那種小白臉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蘇辛夷!”
滄曉天咬牙切齒地喊道,這個廢物,膽敢說他是小白臉?可惱!可恨!可氣!
蘇辛夷懶得理會一臉鐵青的燕滄沐。
她轉身,直接走到大廳角落,拿起擺放在青玉案上的紙筆,奮筆疾書!
待寫完之後,她咬破手指。
沾染鮮血的手在白紙上留下血紅色的名字:蘇辛夷!
拿起這一張白紙,蘇辛夷冷笑一聲,走向滄曉天,甩在他的臉上:“我蘇辛夷索性做一件好事,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省得你們去禍害別人!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大善!哈哈!”
這是?
滄曉天拿起紙張一看,頓時,麵色鐵青!休書!
這個廢物膽敢給他寫休書!
滄曉天怎麽也沒有想到蘇辛夷竟然敢給他寫休書。他是桑木城裏的天才,是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一個女人給休了。
這恐怕是桑木城裏頭一個享受此殊榮的男人了吧!
不對,應該說是整個扶風國,甚至是整個雲澤大陸第一個被女人給休的男人。
滄曉天雙手死死地拽著休書。
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瞬間土崩瓦解。
滄曉天冷著一張臉,雙手死死地攥著休書,咬牙切齒地對易晶晶說道:“很好!蘇辛夷!這一份羞辱,我滄曉天記下了。”
他盯著蘇辛夷。
帶血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蘇辛夷,眼裏的殺意毫不遮掩。
此時此刻,滄曉天恨她到了極點。
這個廢物!
這個廢物竟然敢休了自己!
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滄曉天覺得太不真實了。
蘇辛夷是什麽人?
醜八怪!
大廢物!
而且性子懦弱,就算是受了欺負,也隻會躲在角落哭泣,從來不敢有一點兒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