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小柒用蠻力拽下樓,有幾步沒走穩差點幾個踉蹌摔倒,任張三這輩子還從未這般狼狽過,可見夏小柒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還是忍了下來。
有時候就連張三自己也不明白,脾氣暴躁如他,竟能對眼前這個人無限度的包容,有時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了,莫不是夏小柒真給自己下了什麽藥吧。
走出酒館,張三實在忍不住了,甩來袖子道:“夏小柒,你抽的哪門子瘋啊!”
夏小柒氣的一臉鼓鼓的,“你要感謝我救你脫險!”
“脫險?”張三一臉霧水,這小子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張三早就已經習慣了。
“對啊,你還沒聽明白紅姐說的是什麽意思嗎?”
“什麽意思?”難不成這個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
夏小柒朝張三擺了擺手,示意他低下頭來,貼在她耳邊說道:“你還沒聽出來,紅姐的意思是讓你和程夫人生個兒子!”
“砰!”的一聲,張三感覺自己頭都要炸開了,拎起夏小柒的耳朵說道:“你!你!你這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麽啊!”
“哎呦……疼疼疼……”夏小柒呲牙咧嘴的去拉開張三的手說道:“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拽掉了。”
“不讓你疼些你就不能長記性,一天天腦子裏就不能想些別的。”張三覺得夏小柒呲牙咧嘴的樣子又可憐又可笑,心中的怒氣也就消了大半了。
夏小柒不服氣的說道:“那還能是什麽意思,紅姐她告訴你程夫人膝下無子之事,不就是看上你了想要借夫生子嗎?虧他想的出來!老牛吃嫩草!”
張三被氣的笑出了聲,故意氣她道:“我一個男子也吃不了虧,你急什麽急啊?”
聽見頭上方傳來的笑聲,夏小柒下意識向上望去,而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張三風眼微眯,劍眉輕挑,眉宇間的英氣中竟帶著些許嫵媚,如桃瓣般的嘴角微微揚起,透著從未有過的溫暖卻也沾染了些許邪魅,這樣的男子亦正亦邪,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