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為毓孟赫能救得了你?”何一承挑了挑眉。
毓顏冷笑道:“走著瞧。”
仿佛是為了應承她所說的話一樣,門鈴被人摁響。
保姆周阿姨過去開門一瞧,毓顏便激動地喊道:“爸!”
來的正是毓孟赫。
“乖乖,”毓孟赫瞧見完好無損的毓顏,這才明顯鬆了口氣,他上前和何一承握手道,“多謝何少幫我把女兒找回來。”
“不用謝,應該的。”何一承眯了眯眼,意有所指地道。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帶她回去了。”毓孟赫生怕夜長夢多,話還沒寒暄幾句便切入了正題。
何一承攔下了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沒這個道理吧,把我的女人從我家裏帶走?”
“你的女人?”毓孟赫狐疑地道,“如果何少是指那場鬧劇一樣的婚禮……”
“不,那場婚禮隻是個形式,我可以不在意。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何一承一雙黑眸含著戲謔之色,伸手拉住毓顏,慢條斯理地說道。
毓孟赫驚得險些把自己的舌頭咬到,他瞪圓了眼睛問道:“肌膚之親?!”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毓顏硬著頭皮解釋道,話才說了一半,臉色卻已經紅了起來。
看到女兒這樣的表情,毓孟赫還有什麽是猜不到的,他怒其不爭一樣地歎了口氣,道:“你要是……又何必逃婚!”
毓顏掙脫開何一承的手,求助般地道:“爸,快帶我走吧,事情真的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我那是……”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毓孟赫歎了口氣,道:“何少,您也看到我女兒的意思了。那麽現在還是由我先把我女兒帶回家去好好管教,有什麽事情我們以後再聯絡……”
“你以為我是什麽人?”何一承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陡然沉了下來,壓迫道,“你以為這是什麽任由你們想來想走都自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