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監護室,曾澤趕來時被嚇得目瞪口呆。
白色大褂,插入的針管······
這個一米八的男人,竟然差點哭了出來:“你這究竟是怎麽了?”
曾澤心疼,半跪在床前。
“你,你竟然來了中國?”半睜開眼,毓顏看清麵前的人詫異道。
“就是出了車禍,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沒關係,真的。”不願意讓曾澤擔心,毓顏輕聲寬慰:“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毓顏忽然皺眉,從欣喜中認清了現實!
話音剛落,一道有些冰寒的聲音就響起道:“怎麽,夫人不是也很想見他麽,為夫便成全你,這會兒你也該和你的舊情人敘完舊了吧?”
曾澤這才看到陪護椅上斜斜地坐著個男人,一時間便有些不痛快道:“她嫁給你肯定不是心甘情願的,你一口一個何夫人,她願意做這個何夫人嗎?”
毓顏心中感動,果真是她喜歡的人,最了解她了。
“何夫人,你說呢?”何一承眯了眯眼,聲音也沉沉下來。
誰都看得出來,他不痛快了。
毓顏強壓著心中的委屈,卻還是低聲道:“我們在一起才是個誤會。”
“什麽誤會?”何一承走上前去,撩起了毓顏手腕上的金鐲子,冷笑道,“連給何家兒媳婦的定情信物都收了,還說是個誤會?”
這個金鐲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定情信物,而是何奶奶以為她身懷有孕才給的罷了。
“你就是故意的!”毓顏壓低了聲音,有些惱怒地道。
何一承也親密地貼近她,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故意什麽?你和我現在的關係是肌膚之親,至親至疏夫妻,又存在什麽故意不故意的呢?”
“你……”毓顏氣得手都有些顫抖,她就算和何一承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可二人之間也不是能用夫妻形容的關係。
這番場景落入了曾澤的眼中,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打情罵俏,他黯然神傷道:“我原以為小顏對我也有些好感,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