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璋隻希望時間能永遠的停止在這一刻,可惜魏紫下一刻就清醒了過來。
魏紫見魏如璋正睜著眼睛灼灼的望著自己,心頭一喜,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江浪,你醒了。”話一出口,魏紫才恍然覺得不對,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改口道:“如璋大哥,你醒了。”
說完,魏紫見魏如璋仍是怔怔的望著自己,想起方才之事,隻當他是介意這個,隻得低聲解釋道:“方才你暈了,我來不及帶你上岸才渡氣給你的。”說著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臉就紅了大半。
魏紫那一聲“江浪”脫口而出時,方才還在半夢半醒間的魏如璋立時清醒了過來。他隻覺得有一股子比黃連還苦的汁子,順著自己硬生生吞下去的 “江浪”兩個字,流入了自己的五髒六腑中,浸得的全身都苦澀澀的。
到了此刻,魏如璋才真正的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也正是到了此刻,魏如璋才真正的認識到,自己的心意是要完完全全的落空了。
魏如璋怔怔的望著魏紫,看著魏紫那明顯是覺得羞恥而不是羞澀的臉紅,自嘲的想著:“我明知道她心中已有深愛之人,她這樣執著的性子,又怎麽可能對我動了心?”
怔了半晌,魏如璋方回過神來。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便絲毫不提之前之事,隻指了指玄緯蛛的口器處,示意魏紫出去。
魏紫雖然也有些怵方才那激**的水流,可兩人這樣待在玄緯蛛的肚子裏也不是辦法,因此便點點頭,和魏如璋一同朝出口遊去。
誰知兩人遊到跟前才發現,方才還開著一條縫的口器,此時卻是緊緊的閉合在了一處。魏紫和魏如璋相顧失色,隻得匆忙的在周圍摸索,看看可有開關之類的。
摸索了半晌,二人卻是一無所獲,而之前魏紫渡給魏如璋的空氣此時卻是快要消耗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