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的目光本是一緊,卻在看見那男子的麵容時,失聲叫道:“是你?!”魏紫滿麵淚痕的扭頭望向江浪,疑惑道:“江浪,你認識他?”
江浪神色複雜的看了魏紫一眼,正欲開口說話,卻被那青年男子搶先開了口:“不認識。”說完,便深深的看了江浪一眼,目光之中隱隱有警告、有暗示。
江浪接觸到他這樣的目光,怔了怔之後,終於還是沒把之前的話繼續說下去。他隻搖了搖頭,輕輕道:“不認識。”
魏紫此時正沉浸在夢無垠已死的悲傷中,反應有些遲鈍,因此並未注意到那青年男子的聲音尖利刺耳、十分難聽。一旁的姚黃卻是覺得這人的聲音特別的耳熟,她蹙著眉想了半晌,便忍不住叫了出來:“是你?!”
魏紫這半會兒工夫一連聽到了兩個“是你”,縱使她再如何悲慟,此時也有些詫異起來。她便問姚黃:“姐姐,是誰?”姚黃晃著魏紫的胳膊,激動的道:“就是那日在金輪鎮,救我們出去的蒙麵前輩啊。他那聲音那麽難聽,我一輩子都忘不了。”話一出口,姚黃就忙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了一聲。
姚黃訕訕的朝著那青年男子笑道:“我這張嘴,真是……前輩莫怪。”說著又急急的向那人求證道:“那日就是前輩救了我們吧?是不是,是不是?”
就見那青年男子點了點頭,道:“正是我。”說完,他又扭頭對魏紫道:“小主子,在下夢落。”
原來這人正是夢落。之前他聽說了魏紫和姚黃約定三日之後在斷魂崖碰麵,因此便早早的在這裏等著了。誰想魏紫出來時,卻不是一個人、而是與江浪一起的。
夢落望著魏紫和江浪那比以往更為親昵的舉動,再看看魏紫進穀時梳的麻花辮如今已變成了盤在腦後的婦人髻,那發髻上還明晃晃的係著一根紅繩,又如何猜不出穀中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