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人選一一排除之後,海藍藍懷疑的目光就落在了此時站在殿下的海林和夏至二人臉上。她的目光在兩人的臉上來回的掃視著,一麵忖道:“這海林是我從家裏帶出來的,算起來,還是我的遠房堂侄。想來,他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那麽,就隻有夏至了……”
海藍藍這樣想著,目光就沉沉的落在了夏至的臉上,慢慢的道:“夏至,你可知罪?”正筆直的立著的夏至聽見這話,“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麵茫然問道:“殿主,夏至何罪之有?”
海藍藍“哼”了一聲道:“那魏紫是你放走的吧?”夏至不意自己竟聽見了這話,嚇了一大跳,就急急的開口分辨道:“殿主何出此言?我與那魏紫無親無故的,為何要放走她?”聲音卻已不複方才的沉靜,顯見得是嚇得很了。
海藍藍死死的盯著夏至,慢慢道:“知道那水牢口訣的人,除了你之外,皆是我四大家族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做出此事禍及自身的事情來。隻有你不過是賤民出身,若說你是收了那魏紫的好處,放了他們的話,也是說得通的。”
夏至聽了海藍藍的話,忙道:“殿主對我恩重如山,平日裏也是賞賜不斷。那魏紫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孤女,能拿得出手什麽好東西,又如何能和殿主相比。夏至又怎會為了些許不起眼的蠅頭小利,就出賣殿主呢?”
海藍藍此生最得意的就是兩件事情,一是她的容貌、二是她的權勢財富。夏至這番話貶低了魏紫、抬高了海藍藍,自然得她喜歡,海藍藍就輕笑了一聲。
夏至聽見海藍藍這聲笑,心頭就是一鬆,隻當海藍藍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卻不想,下一刻就聽海藍藍又說道:“你且莫拿這些巧話來哄我。那魏紫是菱花鏡的餘孽,當年的菱花鏡何等聲勢,那魏紫手中又豈會沒有些好東西?再說了,聽說那夢無垠也曾給過她許多好處,她又豈會隻是一個拿不出什麽好東西的普通孤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