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等人一走進去就發現,不同於昨日他們在此處經曆的水深火熱,此時海藍殿的主殿中竟是整整齊齊的。之前被燒得焦黑的牆壁已是重新變得嶄新簇簇的,原本放家具的地方也已經擺上了新的陳設,絲毫看不出這裏在一日前曾經發生過何等慘烈的事情。
更為不同的是,主殿四周此時正站著大批大批的侍衛,他們個個麵色凝重、虎視眈眈的盯著進來的眾人。一旦發現他們有什麽不軌之舉,就會立刻撲了過來將人帶走。
這裏的蛟油燈也比之前更為明亮,將整個主殿照的輝煌明亮,就似擔心進來的人看不清楚夢無垠的遺體一般。
夢無垠的遺體此時正是好好的躺在主殿正中央的一張白玉**。魏紫遠遠的望見,已是心神激**。她強捺住要撲過去大哭的衝動,隻隨著其他的人一起,雖然看得出著急卻仍是保持著基本的禮儀,腳步匆匆的走到白玉床近前去。
夢無垠此時緊緊的閉著雙目、無聲無息的躺在白玉**。他昔日冷峻的麵容如今看起來卻是安詳無比,他的雙手則是規規矩矩的交叉在腹間。若不是昨日聽了海藍藍的那一番話的話,隻怕是任誰看見此時的情形,都會以為夢無垠是在睡夢中無疾而終了的。
魏紫想起海藍藍形容的夢無垠死時的慘狀,和他如今的安詳模樣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鼻子就是一酸。她忙忙的強忍住眼淚,就悄悄的釋放了一絲靈氣去夢無垠體內查看。
此時主殿中侍衛雖多,卻都在外圍,壓根看不清魏紫這細微的動作;而進來的其他人也是個個智計百出、尋找端倪,誰也沒有空去注意魏紫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婦人;隻有領路的夏至在魏紫放出靈氣時看了她一眼,卻仍是不動聲色的。
魏紫的靈氣進入夢無垠體內後,她卻是真的怔住了。她昨日聽海藍藍說過,夢無垠雖表麵看起來無礙,內裏的五髒六腑卻是皆已經碎裂成肉泥了。可是如今靈氣入體,她卻發現夢無垠體內是完好無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