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夏至就講起了一段發生在六年前、魏紫和江浪離開海城沒多久之後的往事來。
“那一日,沈姨做衣服用的魚藍布不多了,她就邀了我和娘一起去抓藍魚,之後會依據數量給我們一些報酬。誰知我娘抓了一會兒魚之後,她頭暈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原本想送她回家的,可是我娘卻舍不得這一日的工夫,因此隻讓我扶了她靠在礁石上休息。我娘執意不肯讓我陪著她,我也知道她這個老毛病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因此之後我就又去和沈姨一起抓藍魚了。”
“誰知道,過了一會兒,我們就聽見我娘在的那個方向嘈雜起來了。”夏至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把湧上來的淚意強咽了下去,這才繼續開口道:“我和沈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過去看看情況。誰知道竟看見那海藍藍指使著手下把我娘……把我娘的衣服都……”夏至還是忍不住哽咽了一下,這才繼續道:“然後就親自拿了鞭子去抽我娘……”
夏至的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當日的情形來——她的娘親被當著一眾侍衛的麵扒得精光,然後在眾人猥瑣目光的注視下,被海藍藍捏著一根如金似鐵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她恨得目眥欲裂,就要衝出去和海藍藍拚命,可是卻被沈姨死死的拉住了。沈姨眼眶通紅的用一隻手緊緊的拉著她,另一隻手則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夏至就這樣和沈姨躲在海草後麵,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娘親身上被那絕非凡物的鞭子抽出了一道又一道皮爛骨碎的口子來,聽著她娘從一開始的慘呼聲漸漸變成低低的呻吟、最後悄無聲息了。
即便如此,那海藍藍仍不停手,又下死命的抽了夏至的娘親幾鞭子,這才吩咐侍衛道:“髒死了,快拖走。”之後,夏至的娘親就被侍衛拖到了一邊去。夏至甚至清楚的看見,有一個侍衛還趁機在她娘親尚算完好的臀部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