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想起往事,隻覺得心中沉重無比。他匆匆來到菜鋪,撿那些鮮美不鹹腥的食物買了些,又一路匆匆的往家裏趕。
卻說魏紫待江浪出門後,便在**盤膝坐下,準備將斷了幾日的修煉撿起來。卻聽見屋門處有動靜。
她以為是江浪又回來了,揚聲笑道:“江浪,忘了什麽東西了?”一邊撐起身子來下了床,卻見一個絳紫色衣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魏紫吃了一驚,便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來:“你是誰?”她想到江浪在門上設了封印,這人卻能毫無影響的進來,他的修為至少在三轉以上,心中便有些沒底。
那人卻不答她的話,定定的望了她一陣之後,輕聲問:“你可是叫阿紫。”魏紫心生警惕,大聲道:“我叫黃鳳,什麽阿紫,不認識。”
那人見她一臉的戒備,歎了口氣道:“你重傷未愈,如何可這樣使力,當心傷上加傷。”魏紫正待出口罵他虛情假意,就覺得頭一陣眩暈,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石椅上。
那人一見,忙走過來彎腰將手搭上魏紫的脈門,一邊道:“我說的如何,你可不能再妄動真氣了。”聲音竟是極為焦慮。
魏紫想掙脫開來,卻是渾身無力,隻好拿眼睛狠狠瞪著那人。
那人卻絲毫不理會。他細細把了一會魏紫的脈後,聲音裏帶出一絲驚奇來:“你竟已服用了萬靈仙丹和藍幽草,怪不得你受了如此重的內傷還能這麽快站起來。”
魏紫正攢了一點力氣,聽他這麽說,隻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罵道:“什麽萬靈仙丹,什麽藍幽草,我沒吃過!”一邊把手摔開。
那人臉上也不見惱怒之色,隻道:“既是你不知道,那定是那江浪給你吃的了。”魏紫聽他提起江浪,心裏一緊,罵道:“關江浪什麽事?你到底是誰?”
那人見魏紫如此模樣,臉上浮現出一絲懷念,“你和娘真像,都是這一副烈性子,又慣會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