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江浪和魏紫便帶著三隻小龍使在棲月穀中住了下來。
棲月穀中無日無夜,好在有魏紫那塊看時辰的圓盤,二人方能按著時辰作息。江浪告訴魏紫,自己曾在一個中原的商人處見過這圓盤,那商人叫這東西為“表”,魏紫方知道了這圓盤的名字。
兩人每日裏卯時起床,江浪先去做好早飯溫在鍋裏,而魏紫就趁這個時辰洗漱打扮。之後兩人便在溪邊打坐吸納靈氣,然後過招對練。待修煉完畢,兩人用了早飯,便會帶著三隻小龍使,一路散著步去碧水丹心穀喝岩石乳。之後兩人還有煉器、寫字、打獵、種菜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做,等一切忙得差不多,又到了小龍使們喝奶的點兒了。
江浪和魏紫每日都忙忙碌碌的,卻都覺得日子從未有過的充實美好。
就這樣,時間颼忽而過,轉眼間,江浪和魏紫便已經在棲月穀住了三個月了。
這一日,江浪出去獵幾隻兔子,打算給魏紫做一道鬆枝熏兔。魏紫習完字後,見江浪尚未回來,她便打算趁空沐個浴。
魏紫脫了衣裳,跳入溫涼清澈的溪水中,隻覺得舒服極了。她張目望了望,見江浪連個影子都看不見,就大著膽子把麵上的麵具摘了下來。
其實這麵具戴在臉上並無任何感覺,隻是魏紫心理作用,總覺得臉上蒙了個東西不大舒服。此時她已有一個月沒找著機會摘麵具,這日摘了下來,便覺得臉上的毛孔都放鬆了下來,舒服的長長呼了一口氣。
許是這棲月穀的日子太過安逸,魏紫的警惕之心也幾乎全無,她洗著洗著,竟不小心就伏在岸邊睡著了。
江浪獵了兔子回來,就遠遠看見魏紫**著肩膀伏在溪邊睡得正香,不由得麵紅耳赤。他有心去把魏紫抱回屋,看見她丟了一地的衣衫,又實在沒那個勇氣。隻得背著身子,回屋去取了魏紫的鮫綃外衫來,又別著頭給她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