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昏暗,隻有一絲微光從頭頂的柵欄處透了下來。魏紫看見那柵欄,先是一怔,又覺得手腕腳腕處都疼得發木。這一疼便將她疼得清醒了過來,她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有些惱自己莽撞,不去那雪城也罷了,為何要想著去爬城牆,結果落到如此地步。
魏紫用手扶著牆,勉強坐了起來。這一使力,扯動了手腕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疼。魏紫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又緊緊咬住嘴唇,勉強抑製住那難耐的疼痛,開始朝四處打量她如今身處的這方天地。
這地方光線十分暗,好在魏紫目力驚人,借著一絲光線仍是將這個瞧了個清楚。隻見這是一座牆壁和地板都完全用冰磚砌成的牢房,長寬不過一丈,高約兩丈,隻在頭頂處開了一個勉強能容一人通過的出口,上麵裝著密密的柵欄。
這冰牢之中寒冷無比,縱使魏紫穿著極厚的棉襖棉褲,仍是冷得直打哆嗦。她顫顫巍巍的忍痛抬起右手來,就想捏個訣取暖。她動了動手指,卻無絲毫反應,她這才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凝聚不起來了。
魏紫驚慌失措,忙忙的伸手去摸腰間,摸到兩個百寶囊都還好端端的在腰上掛著,方略略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慶幸。
此時她已冷得渾身僵硬,忙從百寶囊中摸出兩顆活血生熱的火鳳丹來吞了下去,過了一會,方覺得周身微微有了些暖意。她又取了金瘡藥出來,抖抖索索的倒在傷口上。那金瘡藥效果雖是極好,藥性卻也是極烈,疼得魏紫直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魏紫隻聽頭頂上有腳步聲,心裏一驚,忙忙的將金創藥藏了起來。卻聽頭頂有人粗聲粗氣道:“醒了?醒了吃飯。”話音甫落,便有一個硬邦邦的物事“咚”的砸在魏紫腳上,卻正好砸在腳上的傷口處,魏紫疼的忍不住“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