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酒被母狗叫聲吵得頭疼,一個惱怒,直接湊過去給了她一腳。
雖然自己的東西被人偷過,但是那也隻是個別的家庭,不能以偏概全。
在這個時代,民風倒還算得上純樸。如果自己家的狗在這大半夜一直嚎叫,很難保證不會把人給吸引過來查看是怎麽回事。
恐怕到時候自己帶回來一整頭野豬的事情會傳遍這附近,很難不被人盯上。
母狗似乎感受到了酆酒的怒意,低聲呻吟了兩邊就停下了,帶著些許委屈。
酆酒把驢車趕回自己院子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次的打獵還算是圓滿結束。
天色都已經這麽晚了,再去處理這野豬是不可能了,酆酒隻能把它們搬回屋子,等待明天處理。
連飯都顧不上吃,酆酒就累的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酆酒因為生物鍾,準時清醒了過來。
“你總算是醒了,這外麵的幾張嘴都要把院子扒吃了。”
即使外麵的母狗和驢已經鬧翻了天,小九也沒舍得把酆酒叫醒。
“嗯……那你去給他們弄吃的唄。”
酆酒剛剛清醒,思想似乎還不在線,回複小九都顯得慢半拍。
“你……不就是睡了一夜,怎麽還睡糊塗了呢?我要是能行動,還用的著你嘛。”
小九被酆酒的話整得一愣,這說的是什麽鬼,欺負我沒有能動的真身呢。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動不了,為什麽不早點兒把我叫起來,非要等到他們拆家哦!”
被小九這麽一說,酆酒徹底清醒,一個翻身就朝外走,邊走邊責怪小九。
“我這不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你還不識好歹!”
我太難了,橫豎不是人。不對……我本來就不是人。
“好好,是我的錯,不應該把責任推在你身上……”
酆酒被小九語氣中的委屈逗樂了,連忙開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