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酒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不能理解他們這個時代人所謂的忌諱。
雖然那些東西看起來比較惡心,確實“髒”。但是了解了他們的形成,以及自然萬物之間的循環,就不會覺得有什麽了。
“難道你就不害怕嗎?沾染了那些髒東西,說不定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褚千易接下來的問題讓酆酒差點兒笑出聲。
什麽鬼,她以為褚千易思想應該是超前的,就算是比不上她,也不至於封建迷信吧。
然而她還是高看他了,不過也還是可以理解的,從小耳濡目染,觀念早就已經根深蒂固了。
“將軍說笑了,我們這些人的身份不如您那樣高貴。能讓自己收成好,解決溫飽問題就已經很知足了,哪裏有心思去思考別的。”
酆酒本想給他解釋解釋什麽是能量守恒,物質守恒……
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如果她給褚千易和霍晨解釋了,大概會被當作是個神經病吧。
人類進化本來就需要時間,她沒有理由,更沒有權利去打破自然規律。
“好吧,你先忙著,我們就先回去了,至於你的方法,之後再給你答複。”
酆酒的話讓褚千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身居高位,自然無法體會民生疾苦。
另一方麵又有些責怪酆酒,明明有著大好的前程,卻偏偏要過來做一個沒有什麽價值的農民。
偏偏又不好拿在台麵上來說,隻能作罷。
酆酒把褚千易和霍晨送走之後,回到自己的田裏繼續收割麥子。
天大地大,把麥子收回家最大。萬一下雨,她這麽長時間就算是白忙活了。
至於褚千易說得之後給自己答複,酆酒倒是不怎麽放在心上。
她種地的目的十分明確,根本就沒有想過其他的。
熱火朝天地忙了幾天,酆酒算是把麥子割完了。
放在地裏也不是個辦法,她用驢車把麥子一車一車地運回木屋院子裏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