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是不是不敢答應,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到。那你們也可以直說,我也就不逼你們了。”
酆酒心裏冷嘲一聲,滿臉的調侃,仿佛在告訴那些公子哥她早就知道結果。
“答應就答應,你都能跑下來,我們憑什麽就不能跑下來。”
“對,隻要你比我們跑得快,以後我們每天都跟著你一起跑。”
酆酒牢牢把握這些公子哥的心理,他們一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被周圍的人簇擁。
哪怕他們不論是能力還是品行都不怎麽樣,那些人也會各種恭維,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更甚者,家裏給他們灌輸的概念就是不能輸於別人,不能在外麵丟臉。如此一來,酆酒料定自己的激將法必然會成功。
“那再好不過了,隻是你們剛剛跑完,我看你們都累的不輕,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再比,省得事後你們要說我欺負你們?”
這些公子哥不出意外地上了套,酆酒心裏十分滿意。
考慮到他們前麵被狗追著強迫跑了那麽久,心裏既好笑又無奈。為了公平起見,酆酒決定讓他們緩和緩和。
“你會這麽好心?我們才不信呢,誰知道你在背後憋著什麽壞。”
哦,對了,這些人還是有一個優點的,從小的環境造就了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性格。
這一點酆酒自愧不如,每個時代都有人心險惡,她卻不能早早明白這個道理。
“我沒有那個想法,如果我真的想做什麽,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裏?你們不用有那麽多得顧慮,我對你們的行為會實行賞罰製,具體的你們後麵會切身體會。”
酆酒不想再跟他們糾纏,既然準備讓他們休息休息,暫時就不會讓他們做什麽。簡單交代幾句之後就讓他們回到各自住的地方。
本來那些公子哥還覺得酆酒在玩什麽貓膩,一聽說他們可以回去了,立刻一窩蜂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