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利索做決定,可不是一般身份能夠做得到,張口閉口都是府上,酆酒早已有所猜測。
不過她並不貪心,大致的指了指範圍,“這些就夠了,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劃分下來就必須要為此負責,她並沒打算成為大地主,獨自一人能做的事情有限,她體力又明顯有異於常人,太少也不合適,所以比劃的範圍,是她大致估算好的麵積。
霍晨料到她不會多要,也不會少要,果真是個穩當的人,可人心要是已經到了格外明白的地步,也許真的無心奮力前行,隻想平平淡淡,唯求安定。
她並未對此有任何意見,身份問題本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故而被叫破並無任何感覺:“那行,我回去就給你分配,若是無事我便先回去。”
酆酒把人送上馬車,另外送她來的牛車也跟在後邊,與褚千易派馬車送她不同,霍晨是女子,而她現如今還是顏樞,陌生男女並不適合同坐,才會有用官署牛車送她的情況。
這裏的情況早已有人注意到,舊村路口榕樹下匯聚不少人,對著這邊探頭探腦,礙著陣仗大,心存著忌憚,並不敢過來。
酆酒絲毫沒有與人交好的想法,她到底還是和以往不同,無法對任何人興起交好的興致,一個人的生活不需要猜忌和客套,她能夠很好的保護好自己,並不需要和任何人有紐帶維係。
小九則非常興奮:“讓我想想,這個季節適合種點什麽。”
對於它的想法,酆酒都有種非常不靠譜的感覺:“難道不是先鬆土、灌溉?”
一句話讓小九瞬時冷卻,恍然:“對,荒地在這個時期,一般還要灌溉幾個月後才能使用,不過我們可以自己製肥,土地肥沃才是重點,絕對不能讓任何事情成為植樹造林的阻礙。”
酆酒用掃帚將蜘蛛網給扒拉幹淨,拒絕它的部分提議:“我並不打算大量種樹,我最多就是種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