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滿正感慨著這河燈的美麗,遠處的湖麵像被撕裂了一般,從中劃開一條漆黑的通道。
等通道延伸至他們這裏的時候,江心滿發現,是另一條畫船,船頭站著她的熟人——安襄恒和江雲帆。
二人好整以暇的站立於船頭,謝潮生見此笑容險些掛不住,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來。
其實謝潮生應該慶幸,他們沒有在江心滿進入畫船前把人截走,他們二人在這裏呆了很久,就等著江心滿過來。
安襄恒本來想上前攔下,但是江雲帆卻一把攔住了他,讓江心滿跟著謝潮生走了。
河燈滿湖層層綻放的場麵可不多見,江雲帆不想讓江心滿錯過,絲毫不顧自己兄弟徹底黑掉的臉色。
安襄恒在心裏默默下了一個決定,以後有事情絕對叫上江心滿一起,那樣江雲帆會自己過來幫忙,而不是被他攔住把機會拱手送人。
安襄恒所在的畫船在江心滿所在的畫船麵前穩穩當當的停下來,靠在了旁邊,既沒有留有間隙也沒有碰撞,恰到好處。
兩方都沒有先說話,夾在中間的江心滿再次感受到了因她突然停止的氣氛有多麽的尷尬,她決定靜觀其變。
終究還是謝潮生先開了口,如果要等安襄恒開口,可能他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過夜了……
“心滿,你哥哥來接你了。”
江雲帆暗中戳戳安襄恒,示意他主動一點,不要老讓他說著提醒。
安襄恒輕描淡寫的瞥了江雲帆一眼,眼神中透露著嫌棄,他怎麽可能會忘記自己做什麽,你自己不要給他搗亂就謝天謝地了。
安襄恒將手臂微收,前腳踏在江心滿的畫船上,讓他們的船板與自己的船板平齊,伸出一隻手放在江心滿麵前,一言不發,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冷酷。
江心滿看了安襄恒的手,又轉頭看向謝潮生,這樣中途走是不是不太好,留下謝潮生一人……但是她的未婚夫現在是安襄恒,哥哥又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