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到了江心詞回來的日子,江心滿呆在屋子裏打哈欠,她不能出去,江月修自己和娘去接的。
也不知道皇帝怎麽想的,自己想低調,但是這件事情又讓府中忙活了好久,幾乎全東城的人都知道,皇帝妃子要回門了……
打哈欠的不止她一個,另一個還有莊齊燕,他被帶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人家回心轉意了,結果隻是讓他來跑個腿的,還不如讓他回去呢,沒意思……
“什麽時候開始啊?”
“不知道。”
“什麽時候能出去啊?”
“……不知道。”
“……”
莊齊燕也很無奈,小姐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能知道?現在大早上的,怎麽說也要晚上才開始吧。
江心滿死魚眼盯著他,看的莊齊燕心裏直發毛:“小姐,有事情?”
“讓你做的事情做好了?”
莊齊燕幽幽歎氣:“小姐,不是我說,你這一會都問了我十幾遍了,我做好了……”
江心滿看著天色尚早,對莊齊燕說:“這會成玉應該醒了,去把他叫過來,就說是我想他了。”
莊齊燕一溜煙就跑沒了,不是做事積極,是因為實在閑的長毛。
江成玉是江心滿的幼弟,在這次回門的時候會和江心詞的孩子一起掉進湖裏,若是前幾天不打破那湖麵的冰,現在估計掉不進去了,天氣越發的冷了。
也不知道江心詞怎麽想的,大冷天的把孩子都帶回來,不怕得風寒死翹翹麽?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笨了?
江心滿想去問問江心詞到底怎麽想的,還沒出門就碰見莊齊燕抱著江成玉過來了。
江成玉小臉凍的通紅,在進屋的時候都不肯脫掉厚厚的外套。
連他都受不了,別說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了,江心滿內心越發生疑。
江心滿將他的手捂著自己的手裏,手溫回升後,又將暖手的香爐放在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