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天走到江心詞身邊攬住她安慰,怒斥下人廢物沒用,連個孩子都看不住,他自己眼睛裏也有著忍不住的淚花。
江心滿早被江月修扶起,江心滿看到他的惺惺作態後,止不住的冷笑。
他的非難要來了……
不出江心滿所料,果然開始對江家責難。
謝承天向江月修質問:“你們江家就是這樣辦事的?出了事隻知道推諉與逃竄?!如今朕的皇兒沒了,倒是滿意了?!”
江月修帶著全府拜倒在地,有些艱難的說著話:“草民從未想過,寒冬失火有悖常理,這其中有人潛入江府欲行不軌之事,還望皇上明察!”
謝承天冷笑一聲:“明察?寒冬需要架烤炭火,失火合情合理,欲行不軌至少倒是你的借口吧!來人,拿下江家所有人,朕的皇兒死了,你們都要陪葬!”
嗬……拿下?陪葬?江家還包括江心詞,那她也要被問斬麽?想拿江家開刀卻做出這麽拙劣的事情,這麽明顯的意圖她不信有人沒發現。
江心滿起身站起,江月修一直在拉她讓她不要衝動,但是江心滿今天說什麽也要衝動一次,反正不管怎樣都是死!
旁邊不知從哪裏湧進來的禁衛把到架在江心滿的脖子上,江心詞用手擋著刀鋒,禁衛不敢傷害江心詞才沒有砍下去。
自暴自棄的江心滿大笑到發抖,笑了好大一陣後才停下,語速極快的嘲諷著:“今晚的重點是晚宴這邊,而倉庫離這裏相當遠,一般是掛了鎖無人看管的狀態,如今那裏竟然有人架烤炭火取暖?!不是矛盾點麽?”
“出事的時候也沒見你謝承天對自己兒子有多上心啊,出事的一言不發,江家是無能,但是也沒見你出來主持大局,事後說的頭頭是道。”
“明眼人看的清楚有人攪局,您的眼睛就這麽瞎麽?還是說您喜聞樂見,想弄死江家你一句話的事情,非要整出這麽多事情你累不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