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襄恒輕拍江心滿的後背,輕聲問著:“哪裏痛?”
江心滿靠在他懷裏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反問道:“你呢?”
安襄恒也搖搖頭:“後背和手臂被劃到了,不過沒事,隻是有點疼,沒有出血,我裏麵有穿護甲……”
“我……”
“不是你的錯……”
江心滿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聽著安襄恒的叫喊聲慢慢從耳邊遠去。
幼時,安襄恒因詩詞沒有背會,而被丞相在後院裏罰站,江心滿通過後門偷偷溜進他家。
二人是鄰居,來往相當方便。
江心滿從懷裏掏出一把零食,遞給安襄恒:“你怎麽又被罰站了?好笨!”
安襄恒委屈巴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不喜歡文縐縐的……爹老是逼我背書……”
江心滿砸吧砸吧嘴:“和我大哥一模一樣,他前些日子想去軍營來著,被我爹抓到關房間裏了,我剛從他那裏過來。”
“哎呀,我們幹脆出去玩吧……”
“可是爹讓我罰站……”
江心滿拿出一張紙條,上麵是安襄恒的爹給他的特赦令。
“嘻嘻,我爹向你爹要來的,我們去玩吧,我好無聊,都沒人陪我。”
安襄恒雖然也很想去玩,但是他有些懷疑這特赦令的真假,直到他爹出現讓他滾……
二人在府宅門口閑晃,一直在商討去哪裏玩,出現一隻貓,二人的好奇心促使其跟著貓,走到拐角就被人販子捂嘴拖上了馬車。
而且最要命的是車上隻有他們兩個,一看就是仇家,故意的。
江心滿倒也不害怕,還跟兩個人販子套近乎:“哎,他們給你們多少錢啊?我們兩的身份可重著呢,敗露了肯定很慘的……”
江心滿不敢說肯定會死這種話,萬一將人徹底逼上絕路了可怎麽辦……
“哎,大叔,就你們兩個出來拐賣啊,都不多帶幾個?也是,小孩子都沒力氣的,一個大人隨便打趴下兩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