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本小姐開的就是解毒的藥方,你若是不懂藥理還是趁早離開這裏,此地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顧茜草哪裏能夠忍受有人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反駁自己。
顧畫禕見她氣急敗壞,心裏閃過一絲冷笑,直接了當的開口道:“在場至少有數十位大夫,七足蟲這種牲畜雖說是少見,可想來各位應該都知道!
,七足蟲形如枯木,體內藏著劇毒,這毒名為七足汁液,而要解七足汁液隻需要用九隻七足蟲加上曬幹的清荷便可以,可實在是不需要這藥方上的靈芝,血參,南泥藻等珍貴藥材。”
她輕飄飄的便將這藥方上的藥材給說了出來,在場的人臉色變了又變,顧茜草的臉色尤為好看,當下就怒道:“你這小子懂什麽,本小姐開這些藥方是為了他身體著想,南泥藻解毒,血參和靈芝固本,而且你說什麽九隻七足蟲,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七足蟲難找。”
“嗬嗬,難找?”顧畫禕輕笑一聲,“不好意思,七足蟲在這開春的時節可真是多的可怕,隨隨便便一棵枯木上想來都有七八隻七足蟲吧。”
“那……那你現在能給他解毒嗎?”顧茜草自知自己的嘴皮子沒有那人利索,隻好迂回的抗爭。
她自然是篤定,這小子如此的年輕,怎麽可能真的會醫術,想必知道什麽叫做七足蟲都是她誤打誤撞猜出來的。
誰知道,顧畫禕卻隻是淡淡的開口:“唔……現在給他解毒也不是不可以,隻可惜本人並未參加這次的醫學盛典,我可不想招人詬病。”
“嗬,身為大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欲不救人,看來你也不過如此!”顧茜草冷冷一笑。
在她說完這話的時候,顧畫禕就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顧小姐,若是在下不曾記錯,剛剛我已經把藥方當著大夥的麵給念了出來吧,你如何說我不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