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兩人坐在椅子上,沉默無言,顧畫禕隻好看著桌上擺放好的飯菜,自然的垂下的手緊緊的握著,心情有些忐忑。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一種感覺,隻是在看到左懷瑾板著臉不說話,她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可仔細想想,貌似也沒有做錯什麽。
正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左懷瑾已經將飯碗放在她的麵前,意思不言而喻。
顧畫禕小心翼翼的端起飯碗,偷偷的瞥了他一眼,見他表情並沒有什麽不好,心裏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開始吃起來。
這一口接著一口,越吃越餓,顧畫禕在他麵前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直到一碗飯下肚,甚至還覺得有幾分不滿足,打算自己再盛一些。
誰知,旁邊的左懷瑾已經替她再次盛好了一碗遞給她,她看了他一眼接過碗,咬了咬唇才開口:“阿瑾,我找到了更好的法子可以解塵王身上的毒了,你……”
“食不言寢不語,先用膳!”左懷瑾打斷了她的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顧畫禕隻好閉上了嘴,撇了撇嘴角,繼續沉默的吃東西,一邊吃心中還不停的腹誹,要不是為了他,她用得著這樣廢寢忘食嗎?
所以,怒氣上升,化悲憤為食欲,這一碗很快就見底了,而桌上的飯菜也幾乎都被解決。
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上的油漬,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細心的替她擦拭嘴角上沾染的菜屑,極為不滿意的開口:“日後不論何事,你都該先用膳,而不是把自己關在屋裏。”
“額……啊……”顧畫禕先是一愣,腦子被他說話的話有些懵懵的,可很快就想通了。
原來,他剛剛擺著一副臭臉就是因為她不按時用膳,這算是什麽脾氣?
雖說心裏有些莫名其妙,可更多的還是小竊喜。
她認真的點點頭,連連保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不過想來應該還是靈芝那個丫頭去給你打的報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