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喚彼此的名字,顧畫禕冷不丁的渾身一哆嗦……
何子祥自是瞧見了端坐在一旁的顧畫禕:“王妃娘娘為何一人在此處,瑾王爺可是有事先走一步了,若是如此,不如由在下來送王妃娘娘回府吧?”
他一出口便將事情給定了性,甚至還提出了令人意外的建議,顧畫禕挑了挑眉正想回答,一個磁性的聲音便響起:“本王的王妃就不勞何公子送了。”
何子祥立刻回過身邊瞧見左懷瑾被身後的侍衛推了過來,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鄙夷,一個廢物也敢跟本公子叫囂。
自以為將這絲鄙夷給隱藏的很好,誰知正好被顧畫禕給捕捉到,當下的臉就黑了幾度,直接冷冷道:“何公子好意,本王妃心領了,不過本王妃就不勞你大駕了。”
語畢,她便轉而看向顧三,直接上前雙手握著她的手,順帶將手上的一個玉鐲給褪在她的手腕上:“三妹妹,你今兒個是你訂親之喜,姐姐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給你的,倒是這個白玉鐲,算得上是一個好物什,你且拿著,等到屆時你成親,姐姐我定然要去賀喜叨嘮的。”
待她說完,再也不去看何子祥一眼便快步的走到了左懷瑾的身旁,轉而便接過阿左的位置直接離開。
何子祥被她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正想要挽回些什麽,胳膊正好被一個觸感極軟的東西給拉住,一轉頭便瞧見顧三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心頭像是瞬間被棉花給填滿一般,直接將剛剛想說的話給忘的一幹二淨。
推著左懷瑾離開的顧畫禕心頭的氣憤猶在,所以並沒有說話,左懷瑾也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但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也沒有開口。
一時間,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絲絲奇怪的氛圍,與顧貫仲打了個照麵之後,顧畫禕便找了個借口從顧府離開。
直到上了馬車,左懷瑾將麵具給摘下,伸手便握著她的手道:“阿禕,怎麽了,從顧府出來你就一言不語,可是我惹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