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貫仲!”
在場的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他們,洛琪更是不相信的說:“阿瑾,小嫂子,你們說什麽呢,我們不是在談給南疆製毒的人嗎,你們怎麽說起顧貫仲了?”
秦哲卻蹙起眉頭看著他們問道:“阿瑾,你的意思是說,無盡所說的那位在東臨境內的製毒之人是顧貫仲?”
左懷瑾蹙起眉頭將這些日子顧家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有些事情秦哲和洛琪也都知道,隻不過他們並未將這些事給聯係起來,如今一聽也是心頭大震,響起警鈴。
“不……不應該吧,顧貫仲不管怎麽說,想來他應該是站在皇帝一邊的,這等叛國之事,想來應該不會做吧,更可況他不是還有個女兒入了宮?”洛琪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左懷瑾卻蹙起眉頭回答道:“按照顧貫仲的為人,他的女兒估計就是顆棋子,想當初賜婚,他們竟敢冒著欺君之罪讓阿禕替嫁不就是覺得阿禕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嗎,如今顧家二小姐也沒有什麽價值了。”
“不應該啊,阿瑾,顧貫仲千方百計的讓顧二小姐入宮其目的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
“不,把顧茜草嫁入宮中,他的目的是為了穩固地位,因為明麵上他是太後的人,可實際卻是太後和皇帝之間的老鼠屎,如今看來,也許他不站在太後身邊,也不站在皇帝身邊,而是站在南疆那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畫禕淡淡的開口。
“那太後和皇帝不會知道嗎?”洛琪還是不相信。
顧畫禕卻搖搖頭道:“皇帝肯定是不知的,但是太後知不知又能怎樣,他們的目的一致就足以讓他們上一條船,成為盟友。”
“阿禕說的不錯,隻不過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也許我們猜錯了也不可置否。”
“有個方向也是好的!”秦哲聽明白了,自然也知道該如何做了,便淡淡的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