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晌午的時候,馬車才幽幽的停下……
馬車內的左懷瑾和顧畫禕便知曉已經抵達青陽村,顧畫禕率先下馬車,隨即左懷瑾也下來了,兩人站穩後便瞧見已經出來迎接的白無盡。
瞧他那副樣子,雖說容貌沒有變,可身上的氣質莫名的多了幾分質樸,尤其是他身著昂貴雲錦卻挽起褲腿的模樣,還真是有幾分滑稽。
不過看著他這副模樣,顧畫禕到底還是笑不出來,便直接走上前……
“白公子!”
白無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連忙拱手行禮:“左神醫,王爺!”
左懷瑾平靜的抬手看了一眼周圍才道:“先找個地方說說正事吧!”
白無盡點點頭便直接帶路,來到一處較大的院落,院子裏擺著一張木桌也四條長凳,隻見白無盡直接用袖子擦了擦才道:“王爺,左神醫,如今這青陽村的屋子已經坍塌了七七八八,如今這院子還是在下剛來的時候派人修繕一番,自然是比不得王府舒適,還望王爺體諒!”
左懷瑾自然不會在意這些:“這些都是次要的,你派人送來的竹簡上已然將情況說明了,不過有一事你並未說明,當日白老家主擔心的河堤一事,到底是人為還是天災,可有查清?”
問起這事,白無盡也是沉吟了片刻,轉而才開口道:“回稟王爺,此事頗有蹊蹺,因按照幾位未曾染上疫病的村名說,是他們親眼瞧見河水沒過河堤導致河堤坍塌,在下也派人查過,河堤是用青陽山後的大石所建,堅硬無比,不該這麽容易被衝塌。”
“衝塌那日可有落雨?”左懷瑾淡淡的問道。
白無盡聽到他問這才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便是蹊蹺之處,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是大雨久久不停導致水位上漲河堤衝塌,可實則,河堤衝塌之時並未落雨,河堤衝塌之後才開始下雨,隻是在下無能並未再查到其他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