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王……”
柳若風喊出這幾個字的時候,麵色發白,滿頭虛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左懷瑾將他如何了,好在他身邊的男子見狀連忙將他給攙扶起來。
待他站穩之後,柳若風又似乎想要耍一通威風便看著左懷瑾,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卻聲音異常顫抖的問道:“你……你如何在此處,無……無詔可是不能參戰的,你,你且速速離去。”
說完這句話,他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個人也沒有那麽可怕,便穩了穩心神,一臉高傲的看向他……
左懷瑾見他這副慫樣冷哼一聲便道:“本王在何處難不成還要跟你一個小小的丞相之子報備,怕是皇兄都不敢這麽跟本王說話。”
柳若風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便站了出來,朝著左懷瑾微微拱手後道:“王爺說的是,王爺在何處自是不必與大元帥說,隻不過王爺放著江南瘟疫不管,又無旨意來到這邊境,於情於理總歸是不合適的。”
“誰說本王不管江南之事,如今江南好好的,本王聽聞邊境戰事,又得到白將軍的求救,說是李將軍被阿齊善那個老匹夫給毒了,這才帶著左神醫來此處,不曾想你們幾個竟是要將我皇兄的江山拱手讓人,本王倒是想問問你們,是何居心!”
一句話直接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全部歸咎在他們自己身上,再往深處說,那他們幾乎就是通敵叛國之人。
柳若風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汙蔑連忙道:“瑾王,本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才不是什麽通敵賣國之人,王爺可休要胡說。”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本王聽錯了,不是皇兄要將這東臨江山拱手讓給南蠻?”
柳若風剛想回答就見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拽了拽他的袖子,衝著他搖了搖頭,緊接著才回答左懷瑾的話:“回稟王爺,陛下這也著實是無奈之舉,若是沒有江南一事,陛下自然也不想這般,當然最重要的是,陛下心慈不願看到我泱泱東臨好男兒慘死於南疆所用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