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徐廣帶著阿齊善的親兵運送六十六萬擔糧餉來到鎮守關城樓下……
顧畫禕自然要出城門迎接的,更是不客氣的一揮手便讓身後的數百士兵欽點一番,以防萬一他們給自己缺斤少兩。
徐廣見狀嘴角忍不住抽搐一番:“徐某一向說到做到,六十六萬擔,一擔不多,一擔不少,閣下可否將元帥歸還?”
說實話,徐廣的教養還是好的,至少比他身邊站著的秦烈好上幾分,畢竟看她故意給他難堪還能忍得住。
顧畫禕挑了挑眉看向徐廣笑著說道:“徐大師著什麽急,本來說好是一日之後交糧換人,誰知道你竟如此著急,早知這般,我是不是應該多要幾擔?”
她故意這麽說,徐廣額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的跳了跳,很是不悅的開口:“六十六萬擔已經是我們的極限,閣下若是還要獅子大開口,那在下隻能讓人攻打城樓,不惜一切救出元帥,屆時兩國交戰可就沒有這般的和睦了。”
徐廣竟是真眼說瞎話,明明兩國已經在交戰,如今看似挺“和睦”的,難道不都是私下交換條件所致嗎?
她敢斷定,待阿齊善回了軍營,不出兩個時辰,他們定要上門攻打,找回麵子。
顧畫禕一早就想到這些如何能夠讓他們得逞呢,所以隻是勾了勾唇角笑道:“嗬嗬,徐大師說的不錯,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也是說到做到。”
一揮手便有兩個士兵將一身狼狽的阿齊善給押了上來,隻是瞧著他耷拉著腦袋,看不出任何的跡象。
“你對元帥做什麽了?”秦烈猛地瞪向她。
顧畫禕倒也不被他的目光給嚇到,而是十分平靜的回答:“一刻鍾前阿齊善將軍醒了,真是一頓鬧騰,無奈之下我隻好讓人將他給劈暈,你放心,人沒事!”
“你……你竟敢對元帥動手!”秦烈瞪向她顯然恨不得直接將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