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二的警告那原本正說在興頭上的三人也終是覺著自己這樣說確實是有些不合適,便悻悻地住了口,轉而招呼著大家一起吃菜。說到底,這些事情便是他們操心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倒不如不操心來得安寧。
這京都自然不止這一家酒樓,滿京都的百姓也自然不止這二三人。幾乎所有的酒樓裏都在上演著與這相類似的一幕幕。由此可見這件事引發的關注究竟有多少了。
宮裏頭自然不會對此一無所知,隻是在皇帝聽到了屬下的報告時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
“放肆!這些刁民當真是放肆!朕做的這一切哪一件不是為了東臨好的?他們果真是愚民,一點都不知道朕的苦心也就罷了,竟然還心心念念地想著叫左懷瑾來替代朕。看來這個左懷瑾果然是不該留下去了,即是這樣,那與南疆定是得要有一筆交易的!”
說罷便對著外頭吩咐道:“順公公!”
一直在殿外候著的順公公聞聲連忙走了進來:“陛下,奴才在,您有什麽要吩咐的?”
“去傳南疆世子入宮,就說朕有要事相商,叫他務必入宮一趟。”
“嗻!”順公公聽罷了便轉身出了大殿,才出了大殿又聽見裏頭傳來了皇上的聲音:“慢著!另外再說我東臨有絕對的誠意,給出的條件定是能叫南疆滿意的就是了。”想來皇上也想起來了那日順公公去館驛給南疆世子宣旨,傳他入宮,最終卻連人都沒見著的事情了。
順公公聽罷又轉身跪下行禮:“嗻,奴才這就去。”心裏暗道,這樣一來此趟的差事就要好辦多了。上一回去傳旨時候那南疆世子的態度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若不是皇上這回必定有能吸引他的好處,想來也是不會叫自己這樣說的,即是這樣,順公公又感覺自己的腰杆子可以挺直了走路了。
那廂的館驛裏麵南疆世子正在與前兩日從宮裏帶出來的美人一起玩得正歡,許是瞧出來了他喜歡美人的緣故,後來皇帝又派人給他送來了不少的美人,倒是叫他這兩日都沒閑下來過,一直過得很是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