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坐下,皇後便看向顧畫禕開口:“瑾王妃,這位顧家二小姐想必就是你的胞妹吧?”
顧畫禕心中腹誹著,這不是廢話嗎,可到底還是笑著恭敬的回答:“娘娘說的是,二小姐的確是臣妾的胞妹,隻不過臣妾與二妹一向不太熟悉,所以……”
顧畫禕一句話便撇幹淨自己和顧茜草的關係,誰知顧茜草卻立刻接話:“姐姐,這話說的可不對了,你我在府中可是最為相熟的,哪能說不熟悉呢?”
此話一出,隻聽楊貴妃噗嗤笑了一聲開口:“嗬嗬,瑾王妃,怎麽出嫁了連胞妹都不認?”
顧畫禕平靜的抬頭看著楊貴妃,心中湧起怒火,不過麵上依舊如常:“貴妃說笑了,本王妃自然是姓顧,隻不過出嫁從夫,再者本王妃與胞妹的確不熟,畢竟不是誰家都能像貴妃家中一樣,兄妹和睦。”
兄妹和睦?
嗬嗬,在場的人誰能不知楊貴妃身為嫡女,一向自詡清高,對庶妹庶弟,甚至旁係的兄弟姐妹都瞧不起,家中並不和睦,如今她這麽一說,自然是嘲諷她。
“放肆!”楊貴妃直接拍了桌子怒道。
隻是,她剛說完皇後也立刻拍了桌子瞪著她:“放肆,貴妃,你眼中可還有本宮?”
楊貴妃一愣,死死的瞪著顧畫禕,到底是軟下聲音:“是妾身放肆了!”
“貴妃,今日過後你便禁足三月,抄抄佛經,收斂收斂自己的性子!”皇後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麵懲罰她,轉而又看向顧畫禕笑道,“還望瑾王妃不要介意?”
“自然是不介意的,隻不過貴妃這性子……”這話隻說一半,她便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楊貴妃哪怕再想發作如今也不能發作,畢竟她不過是宮妃,可顧畫禕卻是超一品王妃,這身份上還是有差的。
所以,哪怕是顧畫禕說什麽,楊貴妃也不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