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便不再說下去了,顧畫禕聽著這話心裏不由的震驚,就之前她所見的那個美婦,竟是有如此心計的女子?
左懷瑾看著她拍了拍她的手背:“阿禕,可是嚇到你了?”
顧畫禕笑了笑回答:“哪就這麽脆弱,這麽容易被嚇到,隻不過覺得不可思議罷了!”
“是啊,不可思議,剛查到此處的時候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一介女流竟有如此的心計,還想繼續查的時候卻發現有人阻止,查證後發現,阻止我繼續查的人是白家的人,至於為什麽阻止我不清楚,不過在幾次被阻止後白家並沒有下殺手,想來應該不是太後的人。”
“阻止你查卻不是太後的人……”顧畫禕有些意外。
左懷瑾也隻是蹙著眉頭點點頭道:“嗯,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不過有些事不是不查就不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阿瑾,所以現在你是要……”
“阿禕,你可會覺得我心狠手辣,對待自己的生母和親兄弟都下黑手?”左懷瑾突然抓住她的手緊張的問道。
顧畫禕有些苦笑的看著他回答:“阿瑾,你這話說的要置我為何地?”
“阿禕!”左懷瑾自然知曉她的意思,想要阻止顧畫禕繼續說下去。
可顧畫禕卻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開口道:“也許你知曉我在顧府的處境,可你不知的是,這十幾年在府中我不如庶妹庶兄,甚至連個下人都不如,吃糠咽菜,甚至豬食我都吃過,日日夜夜慘遭毒打,差點我就死了……”
當然,真正的顧畫禕已經死了,隨之而來的是她,也許她該慶幸自己一醒來便遇到了要嫁人的這件事,否則她真不知該如何!
說到此處,她閉了閉眼睛繼續道:“如今看來我娘的死也與顧貫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再加上你的毒,你覺得顧府還能存在嗎,你覺得我還能對顧府裏的人,尤其是顧貫仲大發善心嗎,阿瑾,我是大夫,可我不是聖母,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