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穀被圍剿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入臨都城……
數百人浩浩****的被一眾侍衛給押回衙門,邢開笑的眯成一條縫,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可見他是多麽的高興。
然,此次圍剿惡人穀,最高興的除了朝廷之外,還有洛家老侯爺,因此洛琪的名聲大震臨都城上下,眾人這才想起,洛琪雖為紈絝,可世子之名卻是先皇親賜,哪能真是紈絝子弟?
以至於,本想繼續惡心洛琪的洛家子弟,此時也沒有借口了,隻能虛偽的掛著笑容說著恭喜,當然也有幾個不怕死的故意用渾話給刺激他。
對此,洛琪表示,本少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一時間,洛琪可謂是春風得意,不過對於老侯爺的熱情,他的那份高興到底也沒有持續多久,反倒是躲進了瑾王府。
瑾王府,書房。
顧畫禕與左懷瑾坐在一處正在臨摹一副名畫,準確的說應該是顧畫禕在臨摹,左懷瑾在一旁指點……
洛琪憋屈的坐在下首,拿著已經冷了的茶喝的沒滋沒味,半晌才氣憤的將茶盞給放下看著他們兩人。
“喂,說你們呢,好歹是客人,哪有客人喝冷茶,主人在悠哉?”洛琪十分不忿。
顧畫禕正好將最後一筆給畫上,轉而看向左懷瑾,見他點點頭便知曉他滿意了,索性將筆給放下,在一旁淨了手才看向洛琪。
“嗬嗬,洛琪,你可是不請自來的客人,這院子裏的人還願意給你上茶就不錯了!”顧畫禕毫不客氣的回答。
洛琪見她應了自己當下就故意扮委屈道:“小嫂子,這可是你不厚道啊,如今臨都城裏上上下下都議論著我,可大夥不知的是,我隻是一個馬前卒,真正怒發衝冠為紅顏的可是咱們冷漠無情的瑾王爺啊!”
顧畫禕聽著這話心中自然是愉快的,不過她一向知曉左懷瑾低調,也知曉他現在不合適親自出麵,所以便道:“沒辦法啊,王爺豐功偉績可是區區數人可說的完的,與其如此不如讓給其他人,再者說,洛世子這幾日不也感受到眾人的熱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