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直接應下了,不過轉而卻說:“小嫂子,今日我可是給你省了一大筆銀子,日後這分成的事情,是不是該多給我一成?”
“嗯?”顧畫禕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秦哲這才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說明,原來今日本來應到順天府的人有四批,邢開也打算用惡人穀給朝廷賺上一筆,誰知到了卯時三刻,白家遣人來說不需要惡人穀了,而顧家也遲遲不來人,最後妙手堂也派小廝去說不參與競價了。
所以,這惡人穀反倒是落在了王藥商的手中了,王藥商用不到五千的白銀買了一座山,可轉手用三千給賣給了妙手堂。
當然,這個消息一早就被秦哲給封鎖了,而王藥商本就不是臨都城的人,所以不知何人是妙手堂的,這樣一來二去,在外頭人看來,是王藥商買了惡人穀, 哪怕臨都城有人想要打主意,也得問問駐守在惡人穀外頭的那些看山人。
聽他解釋後,顧畫禕不由的笑了笑說道:“三千兩,他就肯賣,你是用了何種法子?”
“嗬嗬,小嫂子,你要知道這王藥商可是江南人,來臨都城不過是遊玩罷了,他也不可能因為一座惡人穀就舉家搬到臨都城,而且臨都城權貴眾多,他一介商賈有何立足之地。
再者,他買惡人穀不過是為了裏頭的藥草,所以在他賣給我的時候,我自是應許他進山采藥,這一采就是一整日,他采的藥材價值可不止五千兩,所以他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原來如此,一招威逼利誘便得了大便宜!”顧畫禕不得不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哲,這人果真是聰慧的很,也許就是天生的經商頭腦。
秦哲卻笑了笑擺擺手道:“談何威逼利誘,隻不過是利用了身份之便罷了,不過有一事倒是挺奇怪的,小嫂子,不知顧家到底在做什麽。
今日我與洛琪親自去擄顧貫仲的時候,意外的聽到他們說惡人穀中的魚鱗花,龍須草,斷腸草,我雖不識藥草,可聽著草藥的名字也知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