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疼痛難忍的秦哲一直沒有昏過去,所以顧畫禕和他們的談話,他也都聽在耳中。
此時,他一個淡淡的笑容,自是讓眼前幾人不由的心疼,尤其是顧畫禕,她直接上前衝他鞠了一躬道歉道:“對不起,秦哲,我……”
秦哲艱難的抬起手擺了擺說道:“小嫂子,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此事怪不得你,要怪隻怪顧貫仲那隻老狐狸太狡猾了。”
“是啊,是啊,小嫂子,你不要這樣……你這樣,莫說阿瑾了,怕是我和阿哲都忍不住心疼你了,還有,小嫂子,你要是真把我和阿哲當朋友就像阿瑾這般叫我們好了,不必喊我們的名字,平白生分了。”
洛琪連忙走到秦哲身側,細心的將他扶起來,一邊動作一邊開口,不過這話也著實是他們的心裏話……
顧畫禕自是被他們這話給感動到了,努力的不讓自己流眼淚:“好,阿琪,阿哲!”
“誒,小嫂子,這還差不多!”
……
幾人花費了不少時辰才回到王府,因秦哲中毒過後身體虛弱,所以左懷瑾便將他安排在前院的客房裏。
秦哲倒也不拒絕,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至於洛琪,自然是將人給送到王府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去定遠侯府麵見秦老侯爺,將此事與他說了後才回到自己的府中。
前院裏,十分的安靜,裏屋的左懷瑾已經洗漱完畢,見顧畫禕還不進來便披了件披風出去,一到院裏便瞧見顧畫禕一直看著秦哲的屋子。
他心中自是有些醋意,可更多的是心疼,走到她身側,將她給擁入披風中:“如今已是冬日時節,你穿的如此單薄在院子呆著,是想讓我心疼嗎?”
在他用披風將她包裹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左懷瑾來了,聽到這話的時候,她露出一抹苦笑,轉而卻開口道:“都是我的錯,我明知道顧貫仲那隻老狐狸陰險卻還讓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