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寂靜,就連一向大聲說話的洛琪都不敢出聲,最終還是左懷瑾開口:“阿左,去把白無盡請來!”
“阿瑾,你……”
“這封信是白老家主讓白無盡轉交給我,想來白老家主應該有些許的想法。”
他這麽說,秦哲等人自然是沒有意見,一向不懂這種事的顧畫禕隻能坐在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隻是越聽他們說,心中卻越是駭然。
在她看來,堂堂王爺能夠深中劇毒就已經是齷蹉了,沒有想到那個已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想要的根本就不止這些。
若是將宅鬥宮鬥分一分,這個女人不僅是宮鬥的贏家更是權力的陰謀家!
白無盡來的很快,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離開,等他進了書房看到顧畫禕也在的時候,有些愣了愣,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走到左懷瑾的麵前。
秦哲適時的將剛剛他們說過的話簡單明了的再說了一遍,最後才問道:“白老家主可有何好的想法?”
“爺爺交給我信封的時候隻說,這件事讓王爺自行處理,金羽影一直在準備從未鬆懈,隻不過希望王爺讓他們出現在最該出現的地方,萬不可過早暴露。”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隻是哪怕是金羽影,他們雖是利劍卻難解南疆那些卑鄙小人的手段。
畢竟,南疆一向以用毒著稱,哪怕是戰場上,他們寧願用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式,讓人猝不及防!
左懷瑾坐在椅子上閉了閉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道:“阿哲,找個不識字的人謄寫這份信,再把這封信丟給宮裏那位!”
“阿瑾,你的意思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黃雀也未曾想過身後也許還有一條靜靜守候的蛇,而我們要做的便是當這條蛇!”
“要是那位按兵不動怎麽辦?”秦哲還是有些擔心。
左懷瑾想了想搖搖頭道:“他為人多疑,做事細致,哪怕不會讓他立刻發兵,但也一定有安排,而且也能在他心底埋下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