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難受的蜷縮在一起,慘白的嘴唇不斷的顫抖著,鮮血從他的腦後不住的溢出來……
癱坐在一旁的林遲暮擦幹了眼淚,緊緊地抱著玉衍的腰身,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哭腔拚盡自己的力氣將玉衍扶了起來:“呆瓜……我們走!我帶你離開這!”林遲暮剛將玉衍扶了起來,玉衍身子一歪,又倒了下去,身體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不能呆在這……玉衍現在失血過多,而且得馬上找到人治療……林遲暮一咬牙拽起了玉衍的胳臂繞著自己的頸脖,不論如何一定要將他帶出去!
可剛走了兩步,林遲暮腳下便虛浮了,“咣當”一聲,和玉衍便一起倒在了地上,眼眸緩緩地合了起來……
幽穀中的濃霧漸漸的散去……
月,從雲後走了出來,清冽的光芒映的整個峽穀透亮,映的那整個河灘藍色的星點草散發著盈盈的光芒,螢火蟲也從草叢中輕輕揚揚的飛了起來,藍色的熒光還有那輕盈起舞的綠光,映的整個峽穀美不勝收。
靜,靜的隻能聽見流水的聲音。
良久,草叢發出細碎的聲音。
那玄色的長袍掠過草尖,緩緩地向著那兩個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人移動著,步履輕盈。
遠遠的望過去……沒有被清冽月色沾染,白的那麽的純粹幹淨……泛著溫柔的微光,最終……停在了兩人的身旁。
一陣清風輕輕的吹過……
螢火蟲有些受驚的躲進了草叢裏。
那玄色長袍輕輕的飄揚著,與那墨色的長發弧度一致的糾纏著。
“我該拿你怎麽辦?”那聲音帶著些無奈和憂傷,更多的則是心疼,溫柔的能化出水來。
林遲暮的眉頭微微的動了動……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可是手腳沉重的像是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連眼皮都像是被掛著鐵球一樣沉重張不開。
“走……呆瓜……走……”林遲暮虛弱的喃呢,手指仍緊緊拽著玉衍的衣襟,無論怎樣都不肯掰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