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林遲暮看著瘋狂給自己灌酒的玉衍一臉錯愕。
“怎麽……我渴了,喝點不行?”玉衍拿起第二壺酒仰頭灌了下去,太過急促……從嘴角溢出不少,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下濕了他頸子處的衣裳。
隻是這水怎麽這麽辣?眼前的景物開始晃晃悠悠,模糊起來,玉衍有些不穩的站起身,有些笨拙的靠在窗子上,隨即倒在了椅子上睡去。
“這雞湯不錯,利於你的傷口愈合!” 季闕虞用小碗盛了一點,用勺子輕輕的攪拌著吹著氣,直到雞湯不再燙嘴,他捋著自己寬大的衣袖,抬手將碗放在了林遲暮的麵前:“不燙了,喝吧!”
“謝謝!”林遲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盛了一勺,輕輕的含在了嘴裏咬住,不燙不涼正好。
季闕虞看著林遲暮咬著勺子的孩子氣舉動,唇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柔聲說道:“快喝吧!一會涼了!”
“嗯!”林遲暮放下了手中的湯匙,仰頭將那一碗湯喝了個幹淨,唇角溢出了些湯汁。
“嚐嚐這個!”季闕虞用筷子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點心放在了林遲暮的盤子裏,看到了林遲暮嘴角的湯汁,淺笑:“暮暮…靠過來一點。”
“嗯?”林遲暮疑惑的發出了一個輕問,將頭湊了過去。
季闕虞的眸子泛著明媚的笑意,抬手用錦帕輕輕的抹去了林遲暮嘴角的汁液,柔聲說道:“你嘴角有湯汁。”
“嗬嗬!”林遲暮的眸子猛地睜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不自在的撇開眸子,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玉衍,眉頭微微蹙起。
院內一個裹著黑色披風的身影望著閣樓的四人,勾起唇角緩緩離去。
客棧門口的馬車簾幕緩緩撩起,看到黑色的身影神情錯愕的怔在原地。
鳳懿清隱在黑色披風帽下的臉頰揚起一個笑容,眸子裏盡是邪肆的光芒,低聲說:“好久不見了!”那聲音帶著些許的嬌柔魅惑,讓人聽了心神一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