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著頭側耳關注著兩人的顧越澤,猝不及防見自己被提及,不由得惱羞成怒,抬起頭梗著脖子反駁薑以藍:“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誰、誰逃避了?!”
“好。”薑以藍像是沒看穿他的心虛和底氣不足:“那我們今天就在這裏把事情解決了。”
她轉身,向外偏了偏頭,示意顧越澤到外麵談,眼神裏含著一絲挑釁。
這些事情,她不想在薑安白麵前談,誰知道這個戲精又會當場搞出什麽幺蛾子,雖然她不畏懼,但她討厭。
顧越澤還不情不願地黏在椅子上,不肯起身,卻見路恒、薑以藍和盛修槿的眼神突然都聚集在了他臉上。
那眼神裏的不齒、輕蔑還有森冷,讓他不知為何感到背後一冷。
一種危險臨近的不安感,使得他立刻站起身來,放開了薑安白的手,咬著牙陰著一張臉走出了病房。
薑以藍轉身跟上,出了病房,看見垂著頭一臉屈辱的顧越澤,已經站在了走廊盡頭。
她正要抬腳跟上,卻聽見身後病房門被拉上,她回頭,看見盛修槿和路恒一前一後地正站在她身後。
正要轉身離開,盛修槿突然淡淡地開口:“需要一個見證人嗎?”
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的路恒,詫異地抬起頭。
怎麽回事?總感覺少爺一碰上這個女人就有些反常……向來拒陌生人於千裏之外冷漠疏離的人,從來隻有別人費盡心思求一個能求他的機會,如今竟然對著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主動提出要幫忙?
然而不止路恒,薑以藍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
她抬起頭直直看向他的眼睛,從他幽深的目光裏明白了他不是在調侃。
她眼神微動,在腦海裏飛速地思量著。
一個身份背景成迷的人,不經意時流出屬於上位者的眼神,沉穩自持卻又有著一絲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