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薑以藍,已經顧不得那瓶水是否有問題了。
她失血太多,身子已經變得有些冰涼,如果再不補充些水分,她恐怕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喝了大概半瓶水,薑以藍才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所以必須要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小心的把瓶蓋擰緊,把水瓶緊緊握在手裏。
薑以藍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說什麽都不肯放開。
或許是因為失血的關係,薑以藍的腦子運轉得及其緩慢,不斷的思考著自己要用什麽辦法才可以留在s市。
隻不過薑以藍很快就發現,似乎除了死在這裏,自己並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留下來。
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薑以藍都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過荒謬了,自己要活下去,而不是拚死留下來。
可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根本就沒有,就算有薑以藍現在也是想不到的。
她甚至沒覺得自己能獲救,這個希望真是太過於渺茫了。
不怪薑以藍太過悲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薑以藍清楚自己被綁架的同時,跟她一起的同事也都被綁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群綁匪是怎麽處理他們的,但是薑以藍不相信他們能在那麽短的時間之內找到救兵。
而且就算他們通知了唐英,唐英才剛剛回國。
對這方麵的事情根本就束手無策,要找到自己根本就是希望渺茫。
薑以藍又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他知道這件事的話,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找到自己。
可是想到這裏,薑以藍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是如此神通廣大的人,自己身邊根本沒人可以接觸到。
這樣看來,薑以藍被救的機會幾乎為零,。
以藍歎了口氣,就算如此,她也不會認命。
努力的爬到門邊,忍著手上的疼痛去拍門。
守在門外的綁匪皺了皺眉頭,朝旁邊吐了一口唾沫,並不打算理會薑以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