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搶救室將盛修槿隔離在外,盛修槿靠在搶救室門口的牆壁上,掏出許久都沒有碰過的香煙點燃。
之前因為怕薑以藍不喜歡這個味道,所以盛修槿已經許久都沒有碰過,現如今卻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每每有小護士想要靠過來,提醒盛修槿這邊不能抽煙,卻都被盛修槿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一直到唐英等人趕過來,盛修槿才堪堪停下想要繼續點火的手。
唐英忙不迭的衝到盛修槿麵前:“以藍呢?以藍她在哪裏?”
“還在搶救室裏,目前還沒有消息。”
說不著急是假的。
每每看到身上沾著血的醫護人員進進出出,盛修槿都恨不得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要不是理智告訴盛修槿,現在衝進去隻會給薑以藍添麻煩,盛修槿一定會想要現在就進去。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以藍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否則裏麵的醫生應該會出來跟我們說是什麽情況。”
唐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讓自己不要太過慌亂。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完全不緊張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盛修槿時不時就會去張望搶救室的大門。
就算看不見薑以藍,這樣也會比較安心一點。
“你們誰是薑以藍的家屬。”
不等盛修槿開口,唐英直接走到醫生麵前。
“我是她的朋友,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病人失血過多,我們現在需要給病人輸血,如果你是她的親屬,那就給我簽個字。”醫生把筆遞到了唐英麵前。
唐英卻沒有接過來,她不可能告訴醫生,薑以藍現在已經沒有親人了。
薑安白一家雖然跟薑以藍有血緣關係,但是他們根本不可能管薑以藍的死活。
醫生看著唐英遲疑的樣子有些不滿:“你們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屬,如果她的親屬不在就通知他們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