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也就隻好作罷,反正她又不可能強行讓盛修槿走。
隻不過從今天的事情看來,唐英可以看得出盛修槿對薑以藍的認真。
但唐英並不知道,這對薑以藍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見唐英沒有堅持讓自己離開,盛修槿也就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隻是讓守在外麵的保鏢,去給薑以藍買了些日用品。
看著一聲不吭,專心擰毛巾為薑以藍擦臉的盛修槿。
唐英根本無法想象,這跟之前她見到的盛修槿是同一個人。
盛修槿手上的動作十分輕柔,可是還是難以避免讓薑以藍有些不舒服。
她的臉微微有些紅腫,大抵是因為被打了幾巴掌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痛了,薑以藍的睫毛顫動幾下。
慢慢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芒和雪白的牆壁讓薑以藍覺得陌生。
接著入眼的就是一隻骨節分明大手,盛修槿手中的毛巾已經沾上了髒東西,可是溫度卻依舊讓人舒適。
“盛修槿?”
“我在,是不是弄疼你了?”
盛修槿把毛巾放到一邊,伸手想要去碰薑以藍,卻在中途收了回來。
“很疼嗎?”
這話簡直就是句廢話,盛修槿當然知道薑以藍會疼,暗自唾棄自己居然那麽無能。
“沒有,沒事。”薑以藍努力否認。
可是狼狽的模樣和嘴角勉強的弧度都在向身邊的人證明,薑以藍這是在說謊。
“以藍你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盛先生都快殺人了。”
唐英這話時是在逗薑以藍,不過其中確實有幾分真實性。
薑以藍這才回憶起被綁架的事情,也想起來似乎是盛修槿去那個廢棄倉庫裏把自己救了出來。
她記得盛修槿來的時候好像帶來了光,就算看不清他的臉,可是他手上的溫度依舊讓薑以藍感到安心。
感動嗎?自然是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