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藍默默打了個顫,盛修槿這個人其實挺溫柔的。
“盛修槿。”
“我在,怎麽了?”
語氣裏沒有半點不耐煩,就連沒有得到薑以藍的回答也沒有半點不滿。
薑以藍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叫盛修槿的名字,盛修槿回答之後她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一時間薑以藍有些尷尬。
看著薑以藍的模樣,盛修槿不用想也能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
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好好躺下。
“你太累了,睡一覺吧,等睡醒了再慢慢想。”
盛修槿的聲音低沉,仿佛有一種可以催眠的能力。
薑以藍本來想說自己不困,可是卻依舊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恍惚間感覺有人站起身來為自己整理了被子,然後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源源不斷的熱能從手心傳來。
薑以藍很快就被睡意打敗,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聽到她綿長的呼吸聲,盛修槿才歎了口氣。
在薑以藍麵前,落敗的永遠是盛修槿。
隻要她稍微皺眉或是難受,盛修槿就不忍逼迫她做任何事。
薑以藍在醫院裏休息了好幾天,就掙紮著想要出院回家去。
誰勸都不聽,一個勁兒的堅持。
“薑以藍你是不是傻,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有什麽用,看著我們工作然後給我們加油鼓勁嗎?”
唐英氣極了,語氣裏也帶了幾分責備。
惡狠狠的凶薑以藍,說什麽也不讓薑以藍現在就出院回去。
薑以藍卻不以為然:“我真的已經沒事了,除了腳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大礙,而且看文件又不是用腳。”
公司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再加上財務部那邊出了問題。
薑以藍怎麽可能把這個爛攤子,這麽輕易的交給唐英去處理。
就算相信唐英,薑以藍也不可能把責任全部推卸到唐英的的身上,自己則在這裏無所事事的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