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藍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心中不由得湧上了一種奇怪的情緒,她好像還從未和長輩一起逛過街、挑過衣服……
隻是一瞬間,她就將那些情緒拋到腦後,眼神落在了那件暗紅色帶金絲的旗袍上。
看了看老太太的臉色,她頓時明白了:“我也覺得暗紅色更好一些,顯得吸引人。”
其實那件暗紅色旗袍,是中年女性穿的,和傅晚玉身上這身衣服的風格比起來顯得有些跳脫。
主要是她歲數有那麽大了,一般人都會建議選褚色那一件。
隻不過不知為何,老太太卻非要穿暗紅色那件。
雖然別人並不能阻止她穿,但她想要一個肯定。
聽了薑以藍的話,傅晚玉開心地點了點頭,雪白的假牙頓時露了出來。
而後,悄聲對薑以藍說:“我呀,為他們盛家忙活了一輩子,自個兒從來沒有像樣打扮過,昨個那個死鬼托夢來,我就知道他個死鬼,是想讓我打扮漂亮些去見他!”
薑以藍笑了笑,心頭閃過一絲酸楚。
工作人員上前小心地取下衣服,送進了試衣間。
老太太去試衣前,又轉過頭,看似嫌棄地對薑以藍打量了一番:“我換完衣服還得再梳個頭,你先去外麵挑幾件衣服,別成日穿的死氣沉沉的,我是過來人,知道得很。”
一邊說,一邊示意店員帶著薑以藍出去外間看一看。
看出了老太太看似嫌棄的話裏的善意,薑以藍心中一暖,沒有推辭,應了一聲便跟著店員走了出去。
不料才過了沒幾分鍾,身後突然有個不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越澤哥,那不是以藍姐嗎?”
薑以藍一頓,皺著眉抬起了頭。
果不其然,又是那兩個煩人精,真是冤家路窄。
薑安白身穿米色毛衣裙,黑色長靴,挽著顧越澤的手走了進來。
前幾日,她約了這一家工作室的設計師,要在今天幫她和顧越澤分別定製一套出席傅家老夫人生日宴會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