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槿還以為薑以藍沒能理解,於是又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邊。
“我說,你為什麽要對那兩個人手下留情,是舊情難忘還是……”
“不是。”不等盛修槿說完,薑以藍就沉著臉打斷了他的話,捧起手中的杯子輕抿一口。
舊情難忘?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跟顧越澤之間還能有什麽舊情。
至於薑安白,她的如意算盤全天下恐怕就隻有顧越澤一個人看不透。
本以為搖頭否決,盛修槿就不會再問,可沒想到盛修槿沉默了片刻又再度開口:“那是為什麽?”
盛修槿原來是這麽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嗎?還是說他隻是為了嘲諷自己?
不管是為了什麽,薑以藍都不準備繼續讓盛修槿誤會,放下杯子輕描淡寫的開口:“我隻是不想破壞了老人家的興致。”
如果薑以藍真的把那杯滾燙的水潑上去了,那麽以顧越澤跟薑安白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薑以藍沒興趣跟他們糾纏,也不打算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隻要那兩個人知難而退,她也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什麽打擾了興致?說來給我聽聽?”盛修槿還想再問,卻被從試衣間裏出來的傅晚玉給打斷了。
傅晚玉一身暗紅色的禮服,襯得她皮膚又白皙了幾分。
雖然款式跟顏色都張揚了一些,好在傅晚玉身材保持的不錯,穿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薑以藍當然不打算把那些事情當著傅晚玉的麵說出來,於是掛上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沒什麽,我隻是怕我挑衣服的眼光不好,破壞了您的興致。”
“既然這樣,那我親自給你挑,你看我身上的這套就不錯對不對?”
傅晚玉十分滿意禮服上身的效果,臉上的笑意怎麽也遮不住。
看到老太太那麽高興,兩個晚輩就更不可能說出半個不字來點頭誇讚這禮服的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