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盛修槿的女朋友呢?盛修槿還沒來,女朋友代替出席也不是不可能。”說出這話的是一個好事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當場就有幾個年輕的女孩子變了臉色,其中一個嘴角含著一絲冷笑:“瘋了吧,盛修槿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女人?”
“就是就是,盛修槿單身不知道嗎?你這猜測太離譜了!”其他人趕緊附和。
在他們看來,盛修槿就是神壇上的人物,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就算有一天他走下神壇了,也不該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可就算這個猜想被眾人懟了回去,許多人看向薑以藍的目光裏也多了幾分複雜。
薑以藍突然覺得有些背脊發涼,仿佛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盯上了。
傅晚玉看薑以藍的表情古怪,於是小聲問她:“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太對勁?”
“不是的,就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已經沒事了。”薑以藍快速讓自己回神,把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當做是自己的錯覺。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盯著自己,總之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方不可能對她做什麽,所以薑以藍是不懼的。
傅晚玉本來還想問兩句,可一位中年婦人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老太太,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
傅晚玉打量眼前的女人幾眼,顯然是不記得麵前的人。
這樣上來跟她攀談的人太多,傅晚玉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
隻不過他們習慣於看破不戳破,掛起一個和藹的微笑,看起來倒是十分親切:“怎麽會不記得。”
“老太太記性就是好,這次我帶了!我家女兒過來,想著讓老太太看一看。”
婦人拉過旁邊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孩兒,把她往前推了一把。
“還不快叫人!”隨即又對老太太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我家這丫頭膽子小,老太太別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