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開門,便看見薑安白正半躺在病**玩著手機,聽到響動她抬起頭,看見裹著黑色大衣,一臉冷漠的薑以藍走了進來。
她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臉上便露出一絲了然,挑了挑眉,揚起了一抹挑釁的笑:
“呀,姐姐~你怎麽來了?”
薑以藍懶得接她的話茬,站的位置離病床遠遠的,語氣冷漠:“顧越澤人呢?”
“什麽呀姐姐,越澤哥是你未婚夫,你怎麽問我呀。”
薑安白嘟起了嘴,而後又仿佛突然想到什麽,浮誇地捂住了嘴:“啊……對不起啊我忘了,越澤哥已經要和你解除婚約了。”
這一刻,她的眼神露出真實的嘲諷,心中滿是將薑以藍踩在腳下的快意。
“很開心?”薑以藍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薑安白。
“難道我該哭嗎?該哭的人橫豎也不是我呀。”
薑安白得意地撩了撩頭發,拿起手機,塗著裸色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將手機放到耳邊:“喂,越澤哥,怎麽了?以藍姐在這兒呢,好像有事找你。”
聞聲,薑以藍停下了腳步,盯著薑安白的臉。
“你要和她說幾句嗎?”薑安白的眼神和語氣大相徑庭,從薑以藍的臉上滑過,隨後仿佛十分不情願地將手機遞了過來。
薑以藍不疑有它,向她走了幾步正要接過手機,卻不料被薑安白一把抓住了手臂。
薑以藍眉頭一皺,瞥見手機屏幕上的待機界麵,便要掙開她的手。
於此同時,伴隨著一聲“薑以藍你幹什麽!”的怒吼,轉頭看見顧越澤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用力地推開她,她不設防地被推得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等她站穩抬起頭,隻看到顧越澤將薑安白摟在懷裏,正焦急地對薑安白連聲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傷著了?”
薑安白一副還在慌亂之中的模樣,顧越澤見此怒氣更甚,控製不住轉頭對薑以藍破口大罵:“薑以藍你有沒有教養啊?竟然欺負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