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淚還沒幹,那樣子著實滑稽,不過盛修槿鬆了一口氣。
“不哭了?”
“你怎麽那麽凶。”
薑以藍是說他對保鏢為什麽會這樣,好歹人家也把歹徒給抓住了不是?
“嚇到你了?”盛修槿不知道怎麽就理解成了這個意思,誠懇的向薑以藍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會那麽凶了。”
不管是讓薑以藍陷入這種險境還是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都不會了。
薑以藍搖了搖頭,盛修槿是為了救她,她怎麽可能是非不分。
“當然不是,你剛剛那樣挺帥的,我也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這樣。”
“是我的錯。”
如果那個時候沒讓服務生給薑以藍送衣服,而是自己送進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盛修槿還在檢討自己哪裏沒有做好。
假如自己可以再小心一點,就能避免這種情況。
“已經沒事了,謝謝你。”
薑以藍抹了抹眼淚,盡力撐出笑容想讓盛修槿不要擔心。
可是衣衫襤褸的樣子,反而讓人心疼。
被那個混蛋碰過的衣服,盛修槿不準備讓薑以藍穿。
而是讓人重新給薑以藍找了毯子過來,親手把眼前的人裹成個粽子。
薑以藍有些無奈,以前自己穿正常的衣服,這人還要嫌棄自己。
如今用那麽奇怪的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就不嫌奇怪了嗎?
可是盛修槿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拉著薑以藍的手走了出去。
餐廳的客人都已經離開,剩下的都是盛修槿的人。
薑以藍暗自咂舌,她都不知道盛修槿身邊居然跟了那麽多人。
那豈不是自己跟盛修槿見麵的時候,都有那麽多人盯著。
想想就覺得有些可怕,也覺得佩服盛修槿。
壓力那麽大的生活,他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剛剛的歹徒已經被五花大綁壓在地上,旁邊站著的是瑟瑟發抖的經理還有其他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