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正事,薑以藍的表情就嚴肅了很多。
“公司出了一點問題,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已經沒問題了?”
“哦?說說看。”
之前盛修槿跟薑以藍討論過,很多關於公司經營的問題。
再加上薑以藍以前那些管理公司的經驗,應該不至於那麽快就出現問題才對。
但薑以藍的確是跑到這裏來了,盛修槿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有人為難薑以藍了。
“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麽,我會跑到這裏來,是因為公司無法在國內貸款,所以我隻能過來找這邊的金融公司貸款。”
薑以藍把裏麵的彎彎繞繞全部解釋給盛修槿聽,其中也有發泄的意味。
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也想找個借口發泄一下。
不知不覺就把顧越澤來找自己回去工作被自己拒絕,再到顧薑兩家聯合打壓讓自己無法進行貸款,後來自己又跑來e國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薑以藍說完,盛修槿的神色如常,隻有緊緊皺在一起的劍眉悄悄出賣了盛修槿的情緒。
他倒是沒想到顧越澤居然會那麽做。
難不成上次在宴會上自己表達得還不夠明顯嗎,薑以藍是自己要護著的人,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動的。
還說那位顧家少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呢?
另一邊的薑以藍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其實顧越澤會那麽做我並不意外,顧薑兩家打壓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本來就不討他們喜歡。”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自己在他們眼裏就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現如今終於把自己趕走了,他們怎麽可能給自己機會,讓自己東山再起呢?
不過想起來也真是好笑,現如今的顧薑兩家,不就是利用原本薑以藍父母留下的財產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嗎?
狼心狗肺,說的大概就是這些家夥,薑以藍不由得想起了農夫與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