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盛修槿的眉眼比平常看起來更加柔和。
熟悉盛修槿的人就能知道,盛修槿現在的心情應該不錯。
他會那麽問一句,實在是因為薑以藍平常話實在是很多。
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是薑以藍在說話。
現在薑以藍縮在一邊裝鵪鶉,這倒是讓盛修槿覺得新鮮,忍不住開口逗她玩兒。
“就不想說話,沒什麽好說的。”
薑以藍耳根的紅暈還沒有褪下去,但是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是嗎,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時候?”
盛修槿勾了勾唇角,原來薑以藍害羞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怎麽就不行了!那是你不了解我!”
薑以藍理直氣壯的,聲音卻一聽就能聽出心虛的成分在裏頭。
怕薑以藍害羞到跳車,盛修槿沒有再繼續逗她:“好吧,算我不了解你。”
薑以藍哼了一聲,自顧自的扭頭。
“什麽叫算啊,我們才認識沒多久,你怎麽就了解我了?”
“了解一個人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明白嗎?”
盛修槿說得認真,這也的確是事實。
薑以薑啞口無言,盛修槿說得的確沒錯。
就像她認識了顧越澤那麽多年,都不清楚他能有多混蛋,多惡心。
而認識盛修槿的時間還不到顧越澤的零頭,薑以藍就能百分之百的確定,盛修槿不是壞人。
對旁人不說,至少對薑以藍還算不錯。
“你說的對,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薑以藍好奇的問,她有點想知道,在盛修槿眼裏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子的。
“不想告訴你。”
“盛修槿你這是耍賴你知道嗎!”
朱主管辦事的確十分妥當,兩天之後宏宇的麵試大會順利的召開。
這些人都是朱主管跟薑以藍等人,從數百個投簡曆的人裏挑選出來的,每一個的履曆看起來都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