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匆忙出來的時候,是不是聽到了他的一聲輕笑?
我仔細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江若辰好像對我和其他人並不一樣,他似乎更偏袒我。
這些煩躁的人際關係像是一個淩亂的麻線團,在我腦中糾纏不清。
我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將這些想法盡數拋到腦後,然後將他所有的情緒和舉動,都歸結於隻是上司對助理的幫助。
而後,便雙手一橫,開始工作起來。
是夜。
我獨自躺在**,抱著枕頭,享受著這片刻的晚風。
我迫使自己不去想工作的事情,但棘手的難題還是想夢魘一般,不斷跑上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團隊合作是件先投入,再收獲的事情。
就算我可以將賬單上交給公司報銷,那也要等一個星期,資助金才能下來。
我側眸看著床頭櫃上的錢包,為難的抿了抿嘴唇。
說句難聽的,我住在江若辰的家裏,吃喝不愁,但我能利用的流動資金,卻是幾乎沒有。
欠江若辰的人情已經夠多,我又怎麽好意思去衝他借錢?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枕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也沒看地將其接起,悶聲開口,“喂,哪位。”
“蕭雅辛,你真是好本事!”熟悉的聲音在對麵響起,我皺著眉頭剛想掛斷電話,對麵的人就開了口,“你明天有沒有空,出來把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聽到這話,我才壓住了心中的隱隱作嘔,耐心問道。
“你自己在我父親麵前說了什麽,你不知道嗎!”江明的聲音布滿了憤怒,整個人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般。
我根據江明的性子做了猜測,能讓他如此跳腳的,大概就隻有那些閃閃亮亮的金錢了吧。
“時間地點?”我簡短的詢問著,一句話都不想同他多說。
江明惡狠狠吐了個老地方,便叫囂著要掛電話。